而在敦煌,范仲淹的努力下,敦煌和去年,和前年,已經有了大不一樣。
作為邊境城市,大家原先飽受著來自遼國的騷擾,而剛剛建立沒兩年的西夏,也把他們當做軟柿子來捏。
“自從太守來了我們敦煌,這里的日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好過了。”
有人舉著酒杯,臉上帶著稍顯諂媚的笑容,看著范仲淹。
范仲淹知道,這人的諂媚不是有多想要巴結自己,更多的是感謝自己。
敦煌這樣的占據著過往要道的地方,沒有被西夏或者遼強行占據,有一部分原因,是打理起來太費事了。
在大宋受傷的繁榮,真搶到了自己的手上,估計只能抓住一手的風沙。
那兩個虎狼一樣的國家,必定是這么想的。
而且,留在大宋手上,可以在沒錢的時候,沒吃的時候,甚至沒有人口的時候,都來劫掠一番。
搶錢,搶吃的,把男人和記事了的小孩殺掉,搶走女人和小孩。
范仲淹一來和去陜西沒什么差別,都是優先練兵,帶著敦煌的人打退了一個月里的兩次劫掠,才成功爭下來了三個月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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