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校長已經能夠看得到,它炸開之后,敵方的戰馬因此受傷樣子了,迫不及待地轉身,就要去寫札子,把這個應用到對遼國的戰斗上去。
沒想到他還沒轉身,就被蘇景先拽住了衣袖。
“老師,就是它的效果還沒那么強,要是在打仗的時候用的話,我們可以加上一點東西。”
要是考慮到自己這邊,蘇景先絕對是以仁慈為主的,但是崔校長都說了,肯定是用到戰場上,那對敵人肯定不能仁慈啊。
“我們可以把這個虛虛實實,有的直接放在最淺層,有人過來就帶著自己的碎片爆炸,用不怎么結實的玻璃燒制?然后浸泡上糞水,老師你別嫌棄,這真的很有用。”
蘇景先看著其他人也皺眉的神色,當下細細講解,“要知道,加上糞水,只要劃破皮膚,哪怕沒有當場就死,被感染……是藥石無醫的!”
好臟,啊不,好壞的手段。
大家看著蘇景先,從認為這是個軟包子,但是誰家軟包子能夠想出來這么損的招兒?
蘇景先還以為大家是嫌棄這方法惡心,自己仔細想了想,好像確實不能因為威力巨大,就讓前線的將士們忍受這么惡心的事情。
“不用這招的話也可以,生銹的鐵片,只要劃破人的皮膚,就能有破傷風的奇效,我們大宋的醫術都救不回來,別提遼、西夏他們的手段了,只要造成了傷口,那就必死。”
“你這些……”是怎么想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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