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要在《國子監報》上刊登這種消息的?”徐熙岸看高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,“你看這消息在報紙上占的篇幅也不多,就應該知道,這都不是人家蘇景先主要要報道的。”
“最大的篇幅是那個太學的娛樂賽事,這個我們國子監也經常有詩會,我想應該差不多的。”
徐熙岸一邊翻看著《太學報》,一邊對應著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相似的題材來報道。
“我們模仿他們來?這是要干什么?到時候《國子監報》賣得更多,吸引來更多的學生,證明我們國子監更厲害?”高淳不理解。
“自然是在質量上打敗這個《太學報》,他是娛樂方向,我們就專攻學習,書院的專屬報紙,竟然沒有學習的部分,這只能說明太學師資力量不足嘛。”
徐熙岸一邊說師資力量,一邊都能想到了,自己的《國子監報》,在辦成之后,上面宣傳詩會,介紹國子監或者不在國子監的大儒。
那自己作為這個報紙的幕后之人,定然是能夠得到很多一手的消息,而自己這個報紙……
會有很多人為了上報紙,來和他交好。
現在的蘇景先,就是以后的他,別人也會只聽到他的名字,哪怕他沒有官位,也對他恭恭敬敬。
沒怎么聽懂的高淳,對自家堂哥這個辦《國子監報》的想法不怎么看好。
但是不管是咋說,要做一件事,都得有人有錢。
高淳湊到堂哥身邊,笑得一臉憨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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