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說他們作弊嗎?”說話的人正是國子監的第一名,徐熙岸,他的臉色倒是依舊如常,看起來不是被人用一場考試考兩份卷子,還碾壓了的情況“羞辱”的人,甚至在用這句話,把原本想要口出惡言的人逼退了之后,看著排名,嘴角揚起來了微笑。
“我怎么想不到,多余的時間還可以用來寫第二份卷子。”
這時候有人想起了,徐熙岸也是提前交卷的主,他提前交卷的時間也未必不能再寫出來一份。
“他們不按常理出牌,要是把這個規則也告訴我們,我們也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什么?我只考一份卷子,都只能得到個第四名,就算是再做一份卷子,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哦,甚至可能會名落孫山。”
徐熙岸比其他人更了解自己的實力,他并非是這兩個神仙,沒有這樣的本事。
“怎么會,大神你不要謙虛,你未必比他們要差。”有人試圖安慰。
“就是啊,那兩個太學的,他們太學比我們先考了那么久,這兩個人說不定還考過這次的卷子呢,才會特地考兩張卷子,來羞辱我們。”另一個人的話攻擊力就要強上不少了,從這語氣來看,未必是在安慰徐熙岸,更像是在拱火。
徐熙岸表情嚴肅,看向說話的人,“如果你想要讓我因此對這兩個人產生誤解,甚至仇視他們的話,我想你是打錯主意了。”
對方因為他這個話,臉一下子漲得通紅,想來也是不經常干這種事情,心理素質還是沒有跟上,只是嘴巴依舊很硬,嘟囔著“我也是為了你好”這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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