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。”宋仁宗抱著最興來,“這話怎么能隨便說,過幾天先帶你們倆去大相國寺,祈福,再回皇宮禁足吧。”
哄好了最興來之后,書房里面只剩下宋仁宗一個人,他看著自己筆下的人物和風景,原本是相得益彰,現在被淚水打濕,暈染了一點出來,倒也有些朦朧之美。
宋仁宗悄悄感慨,“這都能有意外……莫非真是大運加身?”
前些時候天花之際,吳景鸞曾建言獻策,直言此事與應天的牛首山脫不了干系。
“坤風側射、離宮坎水直流。”宋仁宗當時聽聞怒不可遏。
但吳景鸞面不改色,又獻上“吉星庇佑,身懷大運”的點評,被評價者正是蘇景先。
這次事故,宋仁宗自己也摻和了一筆,他安排了六個暗衛,其中服毒自盡的一個,就是他的手筆。
如果不是曹儀的插手,應該是死無對證的,不過暗衛嘴嚴,宋仁宗也能把人再調回來,這不足為奇。
只不過,這里面另外六個人,有三個是李瑋出手,另外三個大概是真正的起義的人……
宋仁宗想著這樣的局面,感覺又面臨了自己第一次給李瑋解圍的場景。
想要壓下李瑋,就只能把事情說成是“起義”的那些個人的主謀,一旦涉及國家大事,又壓不下李瑋。
只好草草結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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