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,“弟弟你放心,姐姐今天開始學武,等下次的,下次你要是遇見這種事情,遇見這種人,我們不需要那么多的計劃,姐姐直接翻墻出去,把人打一頓!十步打一人,千里不留行!”
她從那天開始,真的就加上了武師傅的課程,也是曹皇后的人,但是更苦,女武師傅并沒有因為都是女孩就輕松,反而很重,最興來跟了幾天,之后讀書都覺得輕松。
想到是為了姐姐,最興來腦子清楚了很多,“生氣不能改變什么,我要做的是,再次讓人站在我這邊,上次是讓大臣們為我們說話,這次我們要拿下的……”
是宋仁宗。
在場的都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這個問題。
但是這也是最難做到的一部分。
幾天后,蘇景先拿著一張空白的紙,趴在最興來的旁邊,兩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,又像是枯萎的花,沒有一點生機的模樣。
講臺上的老師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又仔細看了一下自己的板書,沒錯啊?
得虧有了蘇景先,研究出來的水泥,刷一層漆,配上粉筆,寫板書不要太有用,原本只是口述,現在還能把東西記在墻上。
有的老師會再多帶一個人來專門負責寫板書,有的嘛,就會自己寫。
但是這老師也沒想到,寫之前還好好的兩個人,怎么自己一轉身就都趴桌子上了。
“不舒服嘛?不舒服的話,可以請假休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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