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最近韓琦帶著蘇景先各種拜訪儒學大家,最興來又問這個問題。
再結合蘇景先那個青云書社,和自己才在玩的三國殺,難道是要出什么新的游戲了?
可惡,這怎么能不問我呢?
這小孩真是,嘴上一套做一套的,有這種好事怎么不想著點我呢?
宋仁宗在心里悄摸摸地想著。
可惜,他兒子真的床進來抱著他大腿求他擠出來一點時間的時候,宋仁宗沒問就答應了。
我兒子,能害我嗎?
拿著蘇景先寫的工工整整的《學霸筆記》安排表的時候,宋仁宗悟出來一個道理,或許他早就該明白的道理。
兒子,是來討債的。
兒啊,這東西枯燥乏味真的……
宋仁宗和最興來對視,看著兒子眼里明晃晃地對他的崇拜,以及“我爹爹是最好的”這個意思,又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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