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他問江念晚,“你還好嗎?”
這句寒暄是多余的,因為兩人都是那樣蒼白,好像勉力支撐的行尸走肉。
他們明明獲得了職業(yè)生涯的巨大成功。
“我……”江念晚沉思了很久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說,“我要去卡拉頓了。”
霍爾看著他,有些發(fā)愣,仿佛沒聽清他剛才的話。
“卡拉頓目前沒有動亂,不過,這可能只是暫時的,”江念晚說,“我接管了卡拉頓的科技項目,讓他們都參與到城市重建、礦區(qū)振興里來,給他們合作的理由,和平才能一直保持下去。”
霍爾臉上終于出現(xiàn)了表情,一種驚訝,一種感佩:“你還愿意回到卡拉頓?”
那是鐘長訣自焚的地方。他曾親眼目睹他灰飛煙滅。
江念晚垂下目光:“我答應過他的。”
他答應過他,要為他守住和平。
那個傻子、圣人,把這樣艱巨的重擔丟給他,讓他氣得發(fā)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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