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所有問題都已經解決,他可以安心去死了。
就像不能逼一個人去死一樣,你也不能逼他活。
連他的造物主、他的愛人、他在世間唯一的牽掛也不可以。
“我……”祁染的手逐漸從他的胳膊上滑落,“我做了這么多……費了那么大工夫……還是沒有用,是不是?”
他這么努力、嘔心瀝血地周旋、計劃,不僅是想讓他全身而退,也是想懇求他,想用實際行動告訴他,自己是多么希望他活著。
他以為,看到自己這么費力,費力到入魔的程度,總該讓這個人有一絲動容吧。
結果沒有。
鐘長訣終究還是放開了他。
他要留下他一個人。
鐘長訣望著那只垂落的手,用盡全力抑制著,不要去觸碰它。
最終,他還是站起身,重新去開門,不再看祁染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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