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長訣走到臥室,把要緊的東西收拾出來:“我回卡拉頓一趟。”
祁染站起來:“要親自回去嗎?派拆彈組不就可以了嗎?”
“那邊的駐軍也有事還沒處理,順便回去看看。”
“好吧,”祁染說,“你小心點。”
鐘長訣的動作靜止了一瞬,隨即恢復(fù)如常,走過來,靠近。祁染原本以為會吻他的額頭,嘴唇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。
忽然,有一股大力將他推到墻上,覆著繭子的手摩挲他的臉頰,親吻逐漸變成噬咬,像是要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。
他仰著頭,瀕臨窒息的一剎那,溫?zé)岬臍庀㈦x開了他。
他喘著氣,戀戀不舍地望著對方。
“我很快就回來。”鐘長訣說。
然后,他拿起軍裝外套,轉(zhuǎn)身走向門口。祁染站在他背后,看著他一步一步遠去。
在他開門的一刻,忽然,一只手拉住門把,門砰地關(guān)上了。
鐘長訣轉(zhuǎn)過頭,隨即感到一陣勁風(fēng),“砰”的一聲,臉上著了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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