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廳必定有做鐘長訣受傷的預案,平常負責給鐘長訣體檢的醫生,肯定知道如何處理這類情況,并且有相應的急救措施。
專車開了過來,祁染攙著他進去。
車開到了戰地醫院,醫生趕過來,把其余人都驅趕出去,說要手術。祁染在路過時,掃了一眼。對方帶著一個比常規醫藥箱大兩倍的箱子,里面估計裝著鐘長訣的備用心臟。
祁染在門外等著,警衛在他面前一邊踱步,一邊咒罵。兇手已經找到了,是個克尼亞人。也不知道他怎么躲過了武器檢查,還留下了一把步槍。
那人根本沒想著跑,開完那一槍,就把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,自盡了。在警衛找到他尸體的時候,他臉上都是自豪和滿足。他把一顆子彈送進了鐘長訣胸口,實現了他畢生的心愿。
幾小時過后,門開了,所有人都站起來,涌到門邊。醫生的表情很放松:“子彈沒打中心臟,也沒打中重要血管。沒什么大問題,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眾人聞言都松了口氣,醫生轉向祁染:“將軍想見你。”
祁染咬了咬牙。醫生說完的那一刻,他胸口涌起的擔心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怒火。
他走進房間,臉色比剛從夢魘中醒來還要難看。他站在床前,目光射向床上的人,鐘長訣的胸口簡單裹了塊紗布,神色如常,好像剛才的事根本沒發生過。
他去拉祁染的手,對方猛地甩開,力道很大,他的胳膊重重地磕在床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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