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,面前是昏黃的老式頂燈,四周墻壁本來是白的,因為年久失修,變成了斑駁的灰。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味,像是新鮮出爐的面包的麥香。
“你醒了?”
他轉頭,看到一個年輕人坐在床邊。對方有張漂亮明麗的臉,只是少了點血色。
“你暈倒在路邊,附近沒有醫院,我就先把你帶到我家了,”那人問,“你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他搖了搖頭。他沒受傷,只是虛弱罷了。
與身體相比,精神沖擊才是更痛苦的。
他剛剛炸死了自己,即使他的軀殼存活于世,江念晚這個人卻永遠死去了。
他變成了一個無名無姓,沒有過去和未來的幽靈人。對面的年輕人問他是誰,他都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好在對方沒有提出這個問題,只是說:“沒事就好。”
房間窄小,他很快就看全了所有陳設,除了一張床,一張桌子,一個衣柜,屋里再沒有其他家具。僅有的桌面上,擺著一些藥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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