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不相信我,在你聽完之后再做決定,”祁染說,“我會給你一份錄音,能證明林弋陽被殺另有隱情的錄音。”
他拿出錄音設備,放在屏幕前,開始播放。
聽到內容,莫歷有一瞬間的驚詫,隨即冷靜下來。
“它的媒體效應很大,”她說,“問題是,我到哪里找媒體公開它?聯首肯定會封鎖……”
“不會,”祁染說,“之前會封鎖,但之后就不會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這你不用管,”祁染說,“我待會兒告訴你可以公開的時間,和媒體資源。”
莫歷掃了眼房門,確認它緊閉。“我憑什么答應你?”
“江印白跟我說過,你曾經愿意賭上一切幫他,”祁染說,“就算里面有黨爭和提高知名度的心思,在這樣的環境里,你能提出這樣的條件,我也很感謝你。”
“我什么都沒有做。”
“你本來可以哄他,說你會幫他找證據,讓他自己先上節目,然后見風使舵的。如果民眾倒向他這邊,你就出來聲援,說這是你組織的,如果民眾更相信夏廳,你就和他撇清關系,讓他承擔所有風險,”祁染說,“如果是其他政客,就會這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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