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文往后靠在石柱上,表情逐漸歸于平靜:“這話從何說起?”
“卡明斯,”祁染說,“是你的人吧。”
伊文沒有承認(rèn),也沒有否認(rèn),只是靜靜地望著對方。傾聽是個好習(xí)慣,尤其是不知道對方手中的底牌時。
“在實驗室爆炸之前,他放走了我,”祁染說,“他說是因為交情,因為他喜歡我。”
“你不相信?”
“他根本不是那么重感情的人,”祁染說,“如果聯(lián)首知道這件事,他會是什么下場,他自己很清楚。他這種一心撲在事業(yè)上的人,就算真的愛我,也不會為我冒那么大風(fēng)險。”
伊文仔細(xì)地研究了一會兒祁染的表情,露出旁觀者的悵惘:“你對他真是沒有信心。”
祁染沒接話,只是自顧自往下說:“還有一件事,005告訴我,他想起一切的契機(jī),是那本剪貼簿。我們都沒有送出這本剪貼簿,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個,這是卡明斯送的。”
伊文不答,好像自己只是這場談話的傾聽者。
“但是,他為什么要做這么麻煩的事呢?放走我,又引導(dǎo)005想起一切,這對他有什么好處?他是聯(lián)首的私人秘書,政治前途和聯(lián)首息息相關(guān),他干嘛要破壞聯(lián)首的計劃?”祁染頓了頓,說,“后來我想明白了,答案很簡單,他的政治前途,根本就不在聯(lián)首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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