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有人能讓他震驚,可這人若是副聯首,驚訝之余卻不意外。“你不反對?”
“形勢如此,”伊文說,“要重建,必須有錢,現在百姓沒有,政府也沒有,只能找他們要。難道還有其他辦法?再說,他們也撈的太過分了,戰時斂財,戰后不出血,哪有這么便宜的事。”
政客最愛把國家民族掛在嘴邊,可真要他們做出犧牲了,卻人人退避三舍。她竟能如此深明大義?
“你既然過來,說明倫道夫已經同意了,”伊文說,“他能理解你,為什么我不行?”
“他是我的左右手,你有自己的班底,你們終究還是不一樣的。”
伊文笑了笑:“就算他是你的幕僚長,陪你瘋到這個程度,我是沒想到的。”
雖說財團不可能沒有違法行為,可真要起訴,還是困難重重。首先,負責起訴的檢察官就難找,站上原告席,基本也是把腦袋放在褲腰帶上;其次是證人,既然知道內情,必定是相關利益者,怎么會隨便背叛?
倫道夫說同意,不僅是表示贊同那么簡單,他要耗盡自己畢生的資源,去尋找這些愿意站上法庭的人。欠過他滔天人情的,與他是生死之交的,此前積攢的人脈、施與的人情,全收回來也未必足夠。
“不過,”伊文問,“政黨能允許你這么做嗎?那些巨額捐款……”
一年前,就在這片玫瑰園旁邊,曾經有人對她說過,夏廳可能會起訴那些巨頭。當時,她付諸一笑,因為政商唇齒相依。
現在,這個瘋子居然真站在他面前,說要和財團開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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