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人沒有動,似乎是在等那股沖動自然消減。
雖然脫離了溫熱的觸碰,江印白臉上的紅暈卻久久不散。他一邊用冰冷的手撐著臉,企圖讓熱氣消退,一邊努力找話題,打破僵硬的沉默。
“你們平時在軍隊里……”他用采訪一樣的語氣說,“是怎么解決的?”
身邊的人頓了頓,說:“平常訓練很緊張,體力消耗很大,出任務的時候,基本沒心思想這些。”
“那放假的時候呢?”
“宿舍里有小屏幕,可以看片,自己動手,”霍爾想了想,又說,“當然,有些人也去外面花錢解決,或者去酒吧找一夜情。”
空軍軍官還是非常吃香的,不難找到樂意春宵一度的床伴。
江印白低下頭,盯著車窗的縫隙。“那你……也經常去酒吧?”
如果他轉頭看,就會發現,霍爾此時也漲紅了臉。
“沒有,”霍爾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急切地否認,“我休假就打掃衛生,給家里打打電話什么的。我沒去過酒吧,我母親身體不太好,最好能雇個護工照顧她,錢都攢起來還不夠呢……”
江印白不斷點頭,表示自己很相信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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