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走進夏廳的政客,怎么可能完全干凈?何況伊文家族有那么多資本家。
官商勾結的黑幕一定不少。
聯首下臺,會把這一切都帶出來。為此,伊文不可能讓他倒下,她的家族也不可能。
“我突然明白,證據并不能扳倒權力,”祁染說,“擁有了權力,證據才能發揮作用。”
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“那份錄音的原件,我當著她的面銷毀了,存在網上的也全部刪掉了,”祁染告訴江印白,“不過,在這之前,我把備份存到了我的主機上。之前我做過偽造身份的活,在其他城市有個工作室,主機就放在那里。那臺機器沒有聯網,夏廳找不到。”
江印白說: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證據還在,”祁染說,“只是在等用它的時機。”
“怎么用呢?”江印白有些頹喪,“勞伯·貝肯已經連任了,他還掌握了議會和最高法院的多數席位,以后只會更難。”
“會有機會的,”祁染說,“而且,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,機會很快就會出現。”
江印白想繼續追問,祁染卻搖了搖頭:“你還是不要牽扯太深。如果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,我會來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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