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長訣看了眼時間,他應該啟程了,然而他還仔細地觀察著祁染:“真的沒事?”
祁染笑了起來。里蘭之夜后,這還是鐘長訣第一次看見他的笑容。
“跟之前的事比,這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還擔心?”他走過來,彎腰在鐘長訣唇上親了一下,“一路順風。”
他剛要起身,鐘長訣拽住他的胳膊,把他拉下來,接了一個真正的吻。
“我今晚就能回來。”戀戀不舍地分開時,鐘長訣說。
祁染又微微笑起來:“我等你。”
這個吻讓鐘長訣的心情松快了幾分鐘。然而,隨著專機逼近藍港,心臟又逐漸沉下來。
聯首此行的目的,鐘長訣已經猜到。理智上,他知道此舉勢在必行,情感上,他又想延宕它的發生。
可笑,他這樣一個實干家,也會用拖延來自我欺騙。
幾周不見,聯首的鬢發全白了,皺紋也添了許多。很明顯,里蘭之夜的災后工作讓他心力交瘁。
鐘長訣走進房間,聯首望著他,那眼神讓他一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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