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長訣看了他一眼:“你敢。”
一進房,鐘長訣就摘下終端,直接扔了出去,隨即轉身將他抵在門上,一手鎖住他,一手將他托起來。
“你要是敢食言,”氣息噴著他的脖頸,他仰起頭,脆弱的部位暴露出來,“我真會把你鎖在床上,一輩子不放手。”
他拼命搖頭,說“不會的”,手腕的桎梏終于松開,他攥住寬闊的肩膀,扭過頭,狂熱地吻他。
身前人貼得更緊了,他仿佛被兩堵墻卡在中間,動彈不得。他的瞳孔微微渙散,看不到對方眼中危險的獸性氣息。
黑暗中,死亡的陰影肆意蔓延,而這無恥的快樂確實是,絕望中唯一的休憩。
事后,他們緊緊相貼。沒有衣料的阻隔,他能如此鮮明地感受到,那顆鋼鐵心臟的蓬勃跳動。
精密的機械和溫熱的肉體間,兩個靈魂糾纏在一起。依偎著,低語著。
為什么?他問,為什么一個近乎完美的人工智能,會愛上一個千瘡百孔的人類?僅僅是因為,我是你的造物主嗎?
不,對方說,你是我的造物主,是我的愛人,也是我在這個不屬于我的世界上,唯一的同盟。
如果我脆弱,我猶豫,我總是動搖,自責,你還會愛我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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