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染一把拉住他的衣襟,低下頭,半晌,才說出來一句:“對不起……”
身前的人僵了僵,眼中的最后一絲光亮消失了。半晌,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,輕輕笑了笑:“你說了一萬句對不起了。”
“那些年……我真的不該這么做,我……”
“當(dāng)初你沒有覺得抱歉,現(xiàn)在也不必道歉,”對方說,“都過去了?!?br>
都過去了。這句話甚至比咒罵還要傷人。過去意味著不在意,他不想要原諒,不想要遺忘,他希望對方執(zhí)著下去,即使是恨也好。
對方似乎不想再與他糾纏,把身上的包卸下來,把指南針、水壺、紙鈔,和壓縮干糧拿出來,遞給他?!白甙伞!?br>
祁染攥緊手指,沒有接,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:“走?去哪里?”
“之前行軍的時候,我來過這里,一直往南走,有個鎮(zhèn)子,你去那里,就能坐到車了,”頓了頓,對方又說,“之后,你想去哪里都可以?!?br>
他還是要趕他走。
他還是不想再看見他。
見祁染不接,對方就把物資放到地上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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