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游是件麻煩事,江念晚本來就是室內動物,如果沒有親人、愛人相伴,旅游非但不是放松,反而徒增勞累。
005沉默下來。這是它無法觸及的領域。
過了一會兒,它問:“如果有人陪,你想去哪里?”
“月橋,”江念晚說,“你出生的地方,聽說是個古色古香的鎮子?!?br>
“去那里干什么?打聽我小時候的糗事?”
江念晚笑了。每當這樣溫馨的時刻,他總是身不由己地沉進去,好像真和鐘長訣在耳鬢廝磨,溫聲細語。
他想,他和005的狀態,其實算是“網戀”。他在這邊,想象對話的另一頭,坐著真正的鐘長訣,由于各種原因不能碰面,只能線上交流。
好在鐘長訣一直未婚,這幻想也就能持續下去。
但江念晚又是個絕對理智的人。他一邊尋找虛幻的溫暖,另一邊,在心里最深的角落,他也知道,這不過是飲鴆止渴。
在這樣糾結、矛盾的狀態里,他就心痛著、嘲笑著,維系這段虛假感情——他舍不得如此溫暖的陪伴,更何況面前的可是鐘長訣的靈魂。
就像現在,他也不會說“你陪我去就知道了”,因為實現不了。
他簡單揭過了這個話題:“說說而已,哪有時間去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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