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青年蹙起眉,望著室友:“你要把005也帶去?今天鐘將軍本人都來了,你帶它干什么?”
“就是本人在場,才有比較。”
青年搖搖頭:“你為了搜集訓練數據,犯了不止一條法,萬一被發現……”
對方在唇邊豎起一根指頭,示意他小聲,然后把盒子放進包里。
“江念晚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”對方壓低聲音,“我會小心的。”
青年望著江念晚。對方的五官很標志,但標志得不張揚,初看只是覺得舒適、清雅,過一段時間,才能體會出這種經久的美。他們同窗四載,他知道對方是怎樣的天才,配上這樣一張臉,本該在社交圈大放異彩,但這人卻埋頭在房里,對著一個盒子精雕細琢。這癡念讓他覺得可悲又可氣。
前因后果在腦子里過了一遍,他嘆了口氣:“快走吧。”
江念晚走出來,趕上他,兩人順著林蔭道,走去禮堂。畢業季,到處是淡紫、深紅的禮袍。明年這個時候,他們也會走出這個校園。
江念晚望著合照的人群,忽然想起前幾天的夜談。“卡明斯,”他問身旁的人,“畢業之后,你還是要去夏廳實習?”
一個無薪的實習生職位,有點配不上軍校首席。
青年說:“你希望我去私企掙大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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