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更勾起了鐘長訣的好奇心。
“希望您看了之后,能想起他,”博士說,“雖然人已經(jīng)死了,求這些身后事也沒意義,但是……他曾經(jīng)那么愛您。”
有那么一瞬間,如同落入真空,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寂靜。死一般的寂靜。
而后,忽然,那句話轟然炸開,仿佛核爆,腦內(nèi)響起驚天動地的轟鳴,一剎那,眼前耳邊,什么都看不見、聽不見了。
他愛他?
在他們相遇之前,還有一段以死亡終結(jié)的時光,一段被塵封丟棄的歲月,在那里,他曾經(jīng)愛過他?
鐘長訣站在岸邊,望著霧氣彌漫的時間長河,極力想看清什么,但一切都是混沌的、模糊的。
他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指揮室的,周圍世界仿佛隔了一層膜,只剩遙遠的回聲。
直到他走到門口,傳令官匆匆趕來,神色嚴峻地說了聲“將軍”,他才終于回過神。
他轉(zhuǎn)過頭,望著自己的下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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