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首坐在圓廂內,瀏覽著秘書整理的訪談回應。在他面前,幾位中年男女正襟危坐。未民黨的議員有幾個小團體,他們是各自團體的代表。
“閣下,”其中一個人說,“對于提案,我們實在有些顧慮……”
聯首抬起頭:“怕選民覺得你們干涉司法?”
對方和其他人對視一眼。聯首放下筆,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我們在干涉司法,”聯首說,“是最高法院在干涉立法。”
房間靜默下來,議員們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“最高法院的職責,是根據現行法律判決案件,是自由裁量權,”聯首說,“可現在的情形是,國會出臺的法律,只要最高法院認為違憲,就可以直接推翻。憲法本身有很大的闡釋空間,政府對企業的任何制約,包括最低工資法,都可以看成是干涉自由經營權,政府對個人的監管,包括戰時封鎖,都可以看成侵犯人權。”
他站了起來,走到議員們中間。
“我們花費了這么多心思,才成為國會多數黨,把立法權掌握在手里,難道要拱手讓給最高法院?”聯首搖了搖頭,“這次斗爭不僅僅是為了《緊急法案》,也是為了守住國會的權力。如果輸了,眾合黨就能通過聯合最高法院,來控制我們。”
議員們的臉色凝重,顯然是陷入了沉思。
過了一會兒,一位女士率先打破沉默:“這當然是我們不愿意看到的,可是,如果選區的支持率下滑,下次選舉失敗,我們同樣會丟掉席位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