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框擦過祁染的手掌,留下火辣辣的疼痛感。他望向眼前,有四個男人,年紀比他還小些。他們臉上的神情有些迷離,不知是喝了酒還是磕了藥。顯然,隔壁正在進行著一場淫亂的狂歡。
這一層住的非富即貴,幾個人在開口前,還記得打量祁染。多年經驗告訴他們,面前的只是個添頭,于是聲音也氣勢洶洶起來:“人呢?”
“什么人?”
“少多管閑事,”最后面的年輕人大概是首領,語氣比前一個威嚴很多,“我看著他跑進來的,讓他識相點,趕緊出來,別浪費我的時間?!?br>
“我說了不知道,”祁染說,“這是我的房間,請你們出去?!?br>
年輕人冷冷地笑了笑:“怎么,同行相護?”
祁染懶得理他,伸手抓住門把往前一推。
年輕人伸出手,砰一聲撐住門板:“既然你懂行,那你來評評理,那婊子收了錢不讓玩,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,你說該不該找他算賬?”
祁染看著他:“他拿了你多少錢,我還給你,行了嗎?”
“錢是事兒嗎?”年輕人瞇起眼睛,“我好不容易攢的局,玩得正高興,全被他攪和了,這該怎么賠?”
其他幾個人早不耐煩了,從祁染旁邊走進去抓人。祁染打開年輕人的手,攔住最前面的人,那人擰住他的胳膊,祁染反手一拳,砸在對方的鼻梁上。
這一拳把那人打蒙了,也打火了,他氣急敗壞,讓另兩個人一起制住他。祁染會一點防身術,但對付三個壯年男性還是力有不足?;靵y間,祁染伸手摸到了一個什么物件,用盡全力朝對方猛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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