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到了。”
祁染回頭,宴會廳只剩金黃色的光暈。高大的樹木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,很快,這最后一點光線也凐滅了。
黑暗中,他隱約辨別出前方有建筑物的影子。這情景讓人發毛,但鐘長訣握住了他的手,這一握是如此強壯有力,他安心下來。
走近看,原來是一座木屋,像是從前守林員住的地方,現在已經廢棄。
鐘長訣拉著他走上臺階,很輕松就破開了門。夜色深沉,兩個人的影子在微弱的星光下緊緊相依,宛如一體。
周圍的樹木替他們隔絕了世界。
“來這兒干什么?”祁染問。
鐘長訣還沒有放開他。大拇指摩挲過手腕的脈搏,輕輕勾住終端的搭扣,輕巧的解鎖聲后,終端從手上滑落。
祁染抬起頭,一眨不眨地看著隱沒在黑暗中的臉。那只手沿著胳膊往上,扣住了他的后頸。
又是微弱的一聲咔噠,另一個終端落在了地板上。
甩脫礙事的電子設備,大手攏住他的后腰,猛地往下一拖。他驚呼一聲,仰面倒在屋內的木桌上。
身前的黑影壓下來,在他發出疑問前,捂住了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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