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天聽一幫博士、經濟學家侃侃而談,想問問普通民眾的看法,”聯首的眼神輕輕落在他身上,“這是晚宴,又不是新聞發布會,暢所欲言就好。”
祁染知道,自己也在監控之下,說過的話、搜索過的網頁,都是唾手可得的信息。難道他們覺得自己是抵制法案的反動分子?
“我看了好多不同的說法,覺得都有道理,”祁染斟酌著說,“不管怎么說,這是近幾十年對生活影響最大的法案。”
“沒錯,”聯首說,“這就是政府要集權的原因。”
他竟然就這么把”集權“兩個字說出來了。
“二十年前,艾弗森政府想提出一項全國性的癌癥臨床研究計劃,建立全國性的癌癥研究網絡,將各地的科研機構、醫院和制藥公司整合起來,形成統一的協作體系,同時每年增加50億克朗的專項資金,覆蓋從基礎研究到臨床試驗的各個階段。”聯首說,“是個很好的方案。”
祁染回想了一下:“我好像沒有聽說過這個計劃?”
“對,因為它根本沒有進入議會日程,”聯首說,“民眾擔心經費增加會導致稅收上升,農業州的議員擔心這會削減其他行業的補貼,制藥公司和私人研究機構擔心技術專利共享,利潤削減。在方案起草階段,各方已經談不下去了,最后只能無疾而終。”頓了頓,聯首露出難得的緬懷神色,“我妻子是這個計劃的提出者之一。”
已故的第一夫人是享有盛譽的醫生,這點全民皆知。
“可惜,她沒能活著看到我們攻克癌癥,”聯首說,“實現她的夢想是我畢生之愿。”
祁染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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