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人略微起身,說出了指令。
燈光突然完全熄滅了,窗簾也調到完全遮光的模式,房間頓時伸手不見五指。然而,即使在又濃又黑的夜里,他也能尖銳地感覺到那雙眼睛。那炯炯的目光如同兩團火,落到他臉上、身上,灼得人發疼。
然后,他感覺到那個身體朝他壓下來,呼吸從臉頰移到耳側,低低的聲音拂過耳畔,很輕,仿佛只是呼吸的氣流:“叫出來。”
他的心臟急劇跳動起來,血液在腦中轟鳴,本能地掙扎起來。
然而,無論如何推搡,都仿佛撞上了銅墻鐵壁,徒勞無功。似乎是不滿他的反抗,腰上的手猛地收緊,疼得他叫出聲來。
他喘著氣,防備著突然的侵犯,然而那雙手卻沒有進一步動作。
忽然,他聽到身上的人低低笑了聲:“這樣就好。”
他微微愣了愣,隨即意識到,對方并非真要硬來,只是想讓他演戲——面對終端另一邊的觀眾,演一場活色生香的春宮。
他們是賓館暴力交和開啟的關系,都同住一室這么久了,鐘長訣還不碰他,確實不合常理。
他今天晚上欠了人情,有借有還,演場戲也不算過分。可惜力有不逮,張嘴叫了兩聲,既不旖旎也不動情,嗓子里好像有根弦緊繃著,表演痕跡太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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