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長訣靜靜地把氣呼出來。
他應該據理力爭的。這些恩惠和軍規毫無關系,他得到好處,就要剝奪一個無辜士兵的權利?
但是……
眼前畢竟是他的伯樂。他初入105師,聯首就是他的頂頭上司,之后一路水漲船高,也是知遇之恩。
退一萬步,他職位再高,終究是軍人,聽從命令是天職。夏廳向誰宣戰,他也只能奔赴沙場。
“是,”鐘長訣說,“我會安排好的。”
聯首的目光在他身上壓了半晌,再開口時,他恢復了慰勞愛將的安撫之情。“我明白你的心情。我當初怎么治軍的,你難道不記得?”他說,“這只是暫時的,為了最終的勝利,有時必須退讓。你知道中期選舉有多重要。”
鐘長訣說:“我明白。”
聯首笑了笑:“如果有十個你這樣的將領,兩年前我就能打到巴努了。”
“您言重了。”
“過去幾周勞累了,好好修整一陣子吧,”聯首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聽說你計劃后天回里蘭?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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