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長訣望向對面,剛才對方眼中的慌亂已經不見了,目光變得銳利起來。從凌河到托養所,面前人一直禮貌,溫吞,毫無攻擊性,現在卻突然變得咄咄逼人。鐘長訣倒覺得有點意思:“你知道你說話越來越不像男妓了嗎?”
“你知道你說話越來越職業歧視了嗎?”
“我現在按下按鈕也不晚。”
祁染微不可見地把手往浴衣里縮了縮,目光卻沒有退避。窗外傳來幾聲微弱的車笛,遠處教堂的鐘聲蕩蕩悠悠。已經十點了。
“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們見過?”他直視著鐘長訣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說我們見過,在哪里?什么時候?我們做了什么?”祁染動了動手腕,那里因為血流不暢,已經開始僵硬了,“給我一點線索,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。”
“羅拉米亞,”鐘長訣說,“我們在山頂見過。”
“我沒去過這個地方,”祁染說,“你可以查我的購票記錄,客機、輕軌、自動車。你不是早就拿到我的檔案了嗎?”
鐘長訣的目光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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