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叫奧托的男孩瞬間暴起,用手掐住身旁的孩子,仿佛這樣死訊就不會出現。周圍的孩子先是嚇了一跳,退出去形成一個圈,然后繞過他們兩個,繼續仔細查看名單。
而飯廳里的另一派孩子,在做完手里的活之后,則站在一旁冷眼旁觀。眼神中不知是悲憫,還是寬慰。
他也跟自己一樣,是無家可歸的人了。
奧托的指甲大概很久沒剪了,白的部分有半厘米長,把另一個孩子抓出幾道血痕。林弋陽走上前,從后邊抱住奧托,任憑他怎么掙扎也不放手。半大孩子情緒激動的時候,力氣大得嚇人,在她胳膊上拉出兩道深深的傷口。
林弋陽沒有動,一直等到孩子掙扎累了,從懷中滑落下來,才松開手。
孩子動得爆裂,靜得也突然。他盯著長長的指甲,像是靈魂出竅了。
“唉……”林弋陽喃喃自語,語氣充滿了疲憊,“又多了一個。”
第4章滯留
孩子們對這樣的情形見怪不怪,短暫地觀望后,四散開來,回到院子或房間中去。
林弋陽摸了摸奧托的腦袋,剛剛喪母的孩子沒有反應。她對最大的男生阿斯特說:“看好他。”然后帶著兩道觸目驚心的傷口,走進一樓左邊的房間,祁染跟了過去。
她打開醫用箱,拿出消毒用的東西,往胳膊上涂藥,動作很隨意,像是單純地走個流程。祁染站在一旁,半晌說:“我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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