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剛一推開門,謝承狹長溫潤的眸光已經(jīng)抬了起來,他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盤上:“夜色尚早,子承還不困。”
“那妾身先去沐浴。”但是往日這個時候她們已經(jīng)睡下了,怎么他今日就不困了,江鸞有些詫異,但沒深究,她輕聲細(xì)語的道。
“夫人可要幫忙”謝承頷首。
江鸞小臉頓時像三月的桃花一樣嬌艷,粉粉嫩嫩的,她生怕他會說出“鴛鴦浴”三個字,急忙搖頭:“妾身自己去便好。”
她提著自己的衣袂便去了溫泉池,謝承唇角微微上揚,眉目之間帶著他自己沒有察覺到的柔意。
身著單薄褻衣的江鸞很快就出來了,謝承順勢將手中的棋子放下,吹滅燭光之后,兩人很有默契的上了床榻,姑娘家睡在里側(cè),而郎君睡在外側(cè),不知從什么時候起,他們那個“楚河漢界”沒有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今夜去了一趟琴園的緣故,江鸞腦海中時不時的浮現(xiàn)上一次見到章婉瑩的場景,她為何身子會這般虛弱,正在她想的入神的時候,謝承那溫潤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夫人有心事”
“妾身打攪到夫君了?”江鸞嬌軀有些僵硬,他怎么還未睡。
夜晚將所有的感覺無限放大,謝承眉梢微微挑了挑,妻子連動都未動一下,又怎么會打攪到他,只是謝承是習(xí)武之人,感覺較常人更加敏銳,能看出妻子一直沒有睡。
“并未。”謝承嗓音磁性好聽,還帶著幾分低沉,他從后面將妻子纖細(xì)的身子攬在懷中,溫?zé)岬闹父勾钤谒难g,帶來一陣酥麻。
江鸞以為他是想要了,呼吸還有些緊張,而謝承只是動作溫和的抱著妻子,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,這恍惚讓女子覺得,他是在哄她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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