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媽媽連忙恭敬道:“是,公子。”
侍琴:“孫媽媽慢走。”
原本棋局都擺在桌面上了,但因為夫人陳氏那邊派人過來,謝承溫聲對妻子道:“這棋什么時候下都一樣,今夜夫人要不早些歇下”
“妾身聽郎君的。”江鸞瀲滟如水的眸子輕輕眨了眨,嗓音溫溫柔柔的。
其實比起早些歇下,姑娘肯定更想下棋,只是姑娘沒有說出來罷了。
侍琴服侍自家少夫人去沐浴,許是因為知曉明日有正事,所以今夜夫妻二人是和衣而眠。
翌日,天還未亮,芝蘭苑便是燈火通明,下人們魚貫而入,手里端著銀盤跟托盤,伺候主子梳妝。
再說陳氏這邊,除卻剛嫁到謝國公府跟府里有大事要辦的時候,她何曾起的這么早,陳氏這短短一會的功夫,已經連喝了好幾盞茶,她拿手帕擦拭了下自己的嘴角:“孫媽媽,你說我這么早讓鸞兒過來,鸞兒心里該不會不痛快吧。”
她可不想落下一個“惡毒婆母”的名聲。
“夫人這是說的哪兒話,這不是還有公子陪少夫人一起過來。”孫媽媽笑著勸慰陳氏。
略等了一會,有腳步聲傳來,小丫鬟率先拂開珠簾,對陳氏道:“夫人,公子跟少夫人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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