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統還想說話,被陳俊連拖帶拽帶走。
離開前,陳俊深深地看了卞琳一眼。
他們的背影消失,說話聲隱約從竹林傳來。
“陳先生,小的沒說錯什么吧……特助先生吩咐……見到大小姐熱情點……”
卞琳的脖子有些酸了,轉身又趴回欄桿上。
一會兒望望天,一會兒看看水。一陣風掠過,竹梢輕輕彎了彎腰,葡萄藤葉款款擺蕩。荷花池的水面起了細細的褶子。一條大黑錦鯉忽然躍出水面,在空中甩了甩尾,“咚”地落回水里,濺起一串水珠。
其中一滴落在荷葉上,在葉緣滾了幾圈,滴溜溜反著光,最后停在葉心,輕輕搖晃。
儼然一幅夏日風光畫,在她眼前慢慢鋪開。
來海州之后的一幕幕,像電影在眼前放映:
雷蒙、開羅人、卞爻、康斯坦斯、惠諾維姐妹,元媛舞會……
畫面最后定格在昨天,她提醒梁穎穎當法人的風險時,梁穎穎臉上表情空白的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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