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利亞不知道康斯坦斯一直把她b作小兔子。在這座金頓家的海島上,兔子總是不常見,各種各樣的螃蟹卻隨處可見。每當它們褪殼,便共享了同一個名字——軟殼蟹。
當康斯坦斯捏住她時,瑪利亞毫無預兆地變成了一只軟殼蟹。
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。
不同于螃蟹披著堅y的殼與鋒利的鉗,軟殼蟹在重新下水,凝成外殼之前的三個小時,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和口器,又軟又脆,連殼帶汁都可以被食用。
她不是自己想哭的。
可是,當康斯坦斯掐著她的rT0u捻弄,那層b海苔片厚不了多少,又一般脆的軟殼,止不住裂開縫隙。眼淚冒出來,沒有盡頭。
她也并非不想逃跑。
當康斯坦斯把她圈進懷里,抱在膝上,雙手不停穿鑿那層軟殼,她就什么都辦不到。
試問,一只軟殼蟹被拿捏住,除了被擺上餐盤,它還能有別的指望嗎?
她聽見心跳在x腔里撞擊。那聲音像鼓面上被風敲的聲響。鼓聲在T內回旋,血Ye被推著奔涌。她的身T掀起cHa0汐,b近某個從未觸及的海角。
世界在顫動,而她無法分辨這震動自內、還是由外……
朦朧中,震顫攀上某個臨界點。
“咔嗒”一下,軟殼蟹的世界坍塌,被擠出一小灘汁水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