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那時將近過了兩個月,即使在夢里,卞琳面對自己的x1nyU也變得十分自信。
纖長而柔軟的手指伸向腿心,游刃有余地圍繞著兩片r0U乎乎、滑膩膩的大yr0u弄,上上下下、或輕或重。
直到sUsU麻麻的感覺遍布腿心、敏感的Y蒂招搖著探出頭角,她才將中指探入狹窄的nEnG縫,抵觸著花蒂,耐心逗弄。
時而攆得它團團轉,時而扣得它軟塌塌不成樣。
當它可憐巴巴又sE厲內荏地發狠求她給它一個痛快,她又略過它,攏著指尖向下。對著nEnG縫的中央饞得下凹的x口,r0u一r0u、刮一刮。
待到那陣瀕臨爆發的熱cHa0稍退,她調轉指尖,再度回頭逗弄打著哆嗦快要哭泣的花蒂。
如是再三,卞琳頭皮發麻,面sEcHa0紅,嘴角瀉出絲絲曖昧的SHeNY1N。由繃緊的腳尖升起微微的肌r0U痙攣,向上蔓延,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。
節節攀升的快感令她感到眩暈,但她知道,因為延遲快感的C作,再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她將迎來一個刺激而綿長的0。
現在,要做的,就只有堅持、堅持、再堅持。
哪怕0它巨浪滔天、令人本能地恐懼,她也不能放手——搓、再搓,掐、再掐,r0u、再r0u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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