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他的保證,nV人臉上的表情放松許多,眼底燃起與她溫柔賢淑外貌不甚相襯的堅毅,她起身抱住他,頭靠在他的肩上聲音還是那般輕聲輕語,話語中夾帶著一絲解脫。
閻思殷沒有說話,僅是伸出雙手擁抱住nV人,他對她所有的情義都已經(jīng)鉅細靡遺地條列在協(xié)議書上,那是他們婚前婚後討論過無數(shù)次的結果,彼此各有退讓。
原先討論這樣的話題不過只是防患未然,哪怕各自心里都清楚只要他們其中一人想要自由,就必定會走到眼前這一步,打開天窗說亮話總是好過最後撕破臉鬧上法院。
但讓閻思殷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,先提出離婚的會是自己。
陪同nV人來到電梯前,他目送那個從二八年華就注定要嫁給自己,也確實伴他度過十余年的nV人身影隱沒在電梯門後,良久才轉(zhuǎn)身回到自己的私人辦公室。
偌大空蕩的辦公室裝潢極簡,日光從身後整面的落地窗照進室內(nèi),閻思殷靠在自己寬敞舒適的辦公椅上,眼睛看向辦公桌上那被yAn光反S得刺眼的相框。
相框里男人的照片是從雜志上剪下來的,他們相識這麼多年他卻只能用這種方式將他留在身邊,閻思殷長嘆了口氣,緩緩閉上眼睛。
八年前的夏天,是他們第一次見面。
那年他才24歲,大學畢業(yè)從美國歸來後便在父親的安排下進入自家公司就職,父親要他各個部門皆需待滿半年,他當時已經(jīng)在公司學習兩年有余。
身為知名建設公司繼承人,閻思殷從小就被迫服從,種種望子成龍的教育在他還只是懵懂無知的孩提時便已經(jīng)悄然施行。
小時候他以為遵守嚴格的家規(guī)與學習長輩安排的各式各樣事物及課程是理所當然的事。他沒有童年玩伴,記憶里僅有的是稱贊他聰明的家教以及照顧他食衣住行的阿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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