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夫妻倆也會一起沐浴,此刻誰也不覺羞怯。
但想起昨日自己驚世駭俗的舉動,崔嫵后知后覺不好意思,可看謝宥,他似乎沒什么反應。
于是崔嫵又纏了上來。
水面上,她和他沉默相望,池下,手卻在把玩著謝宥甸甸的陽貨,順著那些經絡輕攏、重箍,讓那碌圓頂兒劃拉著自己的軟沼。
那家伙被迅速喚醒,若崔嫵單看他水面上的臉,以為他還是什么清風明月,正人君子,此刻兇蟒在手,才知這廝道貌岸然。
謝宥垂目看著水面,她玩鬧起的微瀾像魚兒在水下游弋。
他想說不必那么麻煩,他隨時能給,但她動手去取,又何必勸阻,謝宥只冥神守心,別未到正事就交代出去罷了。
“你生得這樣好,怎么這兒不隨你呢?”崔嫵嘲弄他。
謝宥也不客氣:“這么丑你不也很喜歡,還一直要。”
心跳隨即在交談中加快,言語在此刻的妙用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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