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男子,揭掉偽裝,說的話只會更加混不吝:“坐到你官人旗桿上去。”
眼見孤傲的謝相公兵敗如山倒,崔嫵成了贏家,自然壓不住嘴角,說話仿佛在唱歌兒:“好啊,我坐官人旗桿,官人可緩些,別把我掀下去了。”
說完跪起,那陽貨聳聳,已是迫不及待,崔嫵稍坐,如同親吻,她剛得意的心又懸了。
怎么看都兇,好久沒挨了,這會兒她都犯嘀咕,當初是怎么……
謝宥分明急切,卻冷淡道:“不敢就算了。”
“給本公主瞧好!”
稍接觸過,彼此都察覺到了對方久曠,可崔嫵那從容戲謔的姿態還得裝下去,不能露怯。
謝宥不再抗拒,眼下倒是放松了,冷眼看她要怎么辦。從前辦不到的事,沒道理現在就能輕松做到。
“可別只會說,實則還是個窩囊廢。”
“閉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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