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心焦,他又試著掙開鎖鏈,卻不得其法。
就這么被晾了一天一夜,在日頭落下之后,崔嫵才又出現。
“我忙了一整日,也該解解乏了。”她輕巧的聲音傳來。
“阿嫵,你不能把我關在這兒——”
謝宥一看到她,立刻止了聲。
披著的斗篷落在地上,崔嫵穿著一襲輕動如煙的淡色紗裙。
但是只穿了紗裙,那原該是件罩衫,穿在身上如籠了煙霧,便不起什么遮掩的用處,謝宥直直看著她,走動間渾然天成的身段搖曳生姿,默然牽起無數無數舊夢。
“你怎么穿這般……”謝宥有點忘了該說什么。
崔嫵將衣帶甩著圈兒,繞著擺在屋子中央的床轉了一圈,“現在只有我想不想,沒有我能不能。”
人都被她搶來了,該怎么辦,還不是她說了算。
欣賞夠了,她坐在床邊,冰涼的發絲掃著謝宥的臉,屋中殘燈半穗,寂無人聲,燈下的人面如冠玉,四目相望時,想的都是這幾個月的針鋒相對,反目成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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