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她并不是非謝宥不可,很多東西都比他重要,遲早都會走到這一步,泰然處之便好。
只是趙琰那飛仙散好像讓她用了,心口一整日地沉著郁氣,坐著臥著都出不順一口氣。
瑱娘子到京的第一日就住進了謝府。
父親去吏部時,恰逢謝念的好姐妹出嫁,她便跟著謝念去赴喜宴。
瑱娘子和一群未出閣的娘子坐在后院,有聽說她是燕州來的,便問:“聽聞你來京是嫁與謝司使為繼室的?”
謝宥和離了,他地位在那里,就是繼室之位也是香餑餑,何況前一個沒有留下孩子,嫁過去怎么都方便。
她當即紅了臉,“不是,我只是隨父親回京述職而已……”
“能嫁謝三郎自然好,只怕,也會被人攪黃……公主!”
話還沒說完,那個如今在整個季梁可算只手遮天的人物就來了,滿園的人都站了起來。
“見過衛陽公主。”
“不必多禮,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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