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琰笑了一下,眼淚就猝不及防掉下來。
女官小心說道:“這都是公主提前寫好的,這幾日官家沒喝,就還是這一張……”
趙琰沒有聽,他已經拿著紙條起身走了。
阿娘生死不知,姐姐也被關了起來,怪不得他此刻那么孤單,都沒人陪他用膳了。
“芳階。”趙琰喚道。
黑暗中的人跪在地上:“奴婢在。”
“沼獄里怎么樣了?”
芳階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一面他盼著能查清真相,一面又擔心衛陽公主有翻身的機會,思來想去,他只能如實相告:“公主一直求見官家。”
趙琰摩挲著書信:“她不是要見我嗎,那就去宣她來見吧。”
他真的,好想好想見一見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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