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(wèi)陽公主難道因愛生怨,要當(dāng)場殺了安定郡公不成?
“公主息怒。”
“那是安定郡公!”
“只是一只兔子而已。”
謝宥也不解釋,就這么不閃不避,半闔著眸,眼底寒潭一般,那眼神好像在說,“要是敢你就放箭吧。”
對峙了一會兒,崔嫵先敗下陣來,后悔自己這是干嘛,不殺人不就是打情罵俏嗎?
懶得管他是什么心思,看也不看,她將箭朝兔子消失的林中放去。
崔嫵手中是名家鑄造的游方弓,滿弓若是不放,會傷弓身。
此刻行獵還未開始,林中并沒有人,這一箭更未瞄準(zhǔn)任何東西,當(dāng)然也不會命中獵物,就這么沒入林中,誰都沒有去注意。
可不該發(fā)生的事就是發(fā)生了。
那箭不知射出去多遠(yuǎn),林中突然響起一聲女子的慘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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