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徐度香無法理解一個瘋子的想法。
“子夷,我才該問你,”安琉幽怨又扭曲地說,“我把她打扮成自己的樣子,你都認出來了,為什么不難過?”
下一秒她又變了臉,猛地掐住徐度香的下巴:“我說了,我喜歡你,要是有一日我死了,一定會在白骨上也刻上你的名字,子夷,我們會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!”
徐度香牙齒在打戰,質問道:“死的不是你,那是誰?”
“是一個浣衣女,你應該不記得她吧……”
徐度香不敢置信:“你殺了孫娘子!”
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,他還記得,安琉面上浮現戾氣:“誰讓他對你有非分之想,一個洗衣服的,死了活該。”
“我與她只說過幾句話,什么都沒有!”
自己為什么會攤上這樣的瘋子!
安琉公主無所謂道:“幾句話?你連看都不該看她,引起她的非分之想,是你害死了她。”
“你有病!你真的有病!”
徐度香簡直一個字都不想跟這種人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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