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嫵實在不能相信。
夏日黃鸝鳴在枝頭,被方鎮山的咆哮聲震飛了不少,公主府的庭院里,衛陽公主備了熱水、剃刀,親自給他修面,算是接風洗塵。
剃刀在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,順道將方鎮山眉毛也修了。
眉毛底下的眼珠亂轉,崔嫵警告道:“別說話,別指揮我,不然你的眼珠子就留不住了。”
“老子非收拾不可?”
“你臭烘烘的,仔細把宮里待那么久的娘娘熏倒了。”
崔嫵修完面,嫌帕子擦臉麻煩,讓方鎮山就著銅盆把臉洗干凈,他橫刀立馬數十年,差點“溺死”在一盆水里。
“你個不孝咕嚕嚕嚕——”
收拾干凈的方鎮山渾身不自在,那富貴家翁穿的團紋錦袍在他身上,像塊罩著在木柜子上的布,肌肉緊緊繃在衣裳里,穿不出玉樹臨風的感覺。
崔嫵打量了半晌,搖頭:“這錦衣不適合你,還是穿甲胄更威風!”
“那是自然!”
方鎮山重新換了一身黑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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