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宥突如其來的一句,實在由不得崔嫵不多想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置了小宴?”
變得玩味的視線撩過他,崔嫵手撐著下巴,似將一張芙蓉面往前送,媚眼如絲,百寶鐲從雪白的腕上滑落。
謝宥垂在椅臂下的手動了動,道:“是傳話的人所見而已。”
“三郎君既然知道,就不要壞我好事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,嫌疑還沒洗清嗎?”
“沒有。”
罷了,他是大理寺卿,他說沒有就沒有吧。
崔嫵調笑道:“你不會構陷徐度香不成,反來構陷我吧。”
“來人!”
這突然開口,崔嫵往后一讓,還以為要給自己上刑,結果片刻之后,謝宥將幾壺酒,兩只酒杯撂在桌上,“你想喝酒就在這兒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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