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殿下,公主殿下。”崔珌細細看過她的臉,突然笑起來,“如今這樣可真好看,從前你穿得太素了,這樣就很好,離開謝家也算解脫了,對吧。”
“崔珌!”崔珌加重了語氣,“你今日是求饒的嗎?”
“公主恕罪,微臣說這些,只是向殿下投誠而已。”
“投誠?”
“不錯,”他傾盡了身子,“往后我就做殿下的幕僚,任殿下驅策,凡我的,以后皆是殿下的。”
崔嫵可不會輕信。
“殿下怎么還不明白,我們從來不是政敵,而且你要攤出手來對付我,不怕費神嗎?”
“你不怕我鳥盡弓藏、兔死狗烹?”
“怕,但我更相信自己能得到你的信任,現在謝宥死了,我無心再與你爭斗,只求咱們如舊日相處,相互扶持不好嗎?
你不看在我的面上,也請看在阿爹阿娘的面上,這陣子他們很想你,又怕讓你覺得他們刻意與你攀關系,從不敢過問你的事……”
崔珌搬出了崔家父母,這也是崔嫵對他心軟的緣故,就連登州送回的那封信,崔珌都察覺到了放他一馬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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