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嫵點頭,舉起了手掌:“好,為了你,我怎么也要和趙琰斗一斗。”
“這才是我方鎮山的女兒!”
二人的手在半空中擊在了一起。
崔嫵還是關心他的安危,說道:“此刻北方嚴寒,漆云寨久居江南,對上北疆兵馬不占優勢,應以突襲為主,不要戀戰,盡力拖住就好。
屆時就算葉景虞死了,西北一時失去主將,但剩下的不全是窩囊廢,等他們反應過來,危局自解,萬事,請你謹慎。”
“放心吧,我比你謹慎。”
方鎮山已經離府去整頓人馬,即刻出發西北。
崔嫵倒不必那么急著趕路。
她和一圈好友圍坐在爐火邊烤肉吃,沉悶了好多日的宅子終于也有了一點過年的熱鬧,牛羊肉在炭火上滋滋冒著油,酒杯被摒棄,酒壺撞出一泓又一泓清亮的酒液。
崔嫵撐著臉聽他們插科打諢,靜靜喝著酒,這種熱鬧剛好夠她躲難過遠一點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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