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清楚了。
謝宥心中結(jié)了一團散不開的郁氣,一直哽在喉間,舌尖更是百般滋味混雜,安慰淺薄,更無法求全責(zé)備。
小小年紀就有這樣坎坷復(fù)雜的身世,光是聽過一程,就知道充滿血淚。
是他想得太淺。
阿嫵是從底層的底層摸爬滾打長大的,性子再深沉刁鉆也不是她的錯。
崔家大房害她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家,她不顧一切報仇,更不能是她的錯。
“可是阿嫵,現(xiàn)在不是小時候,你比很多人都有能力得到公正,訴清冤案,為什么選擇這種牽累自己的方式?”
事已發(fā)生,謝宥并非想勸她,只是不想她用這種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的方式。
崔嫵搖頭,認真道:“不行的,我通讀過靖朝律法,事是丁婆子做的,崔信娘可以狡辯自己不知情,劉選的罪也不夠朝廷判他處斬,告上公堂,最好的結(jié)果是丁婆子會死,劉選流放,崔信娘定是安然無恙。
得親手送負心漢去見阿娘,崔信娘也該受盡痛苦,女兒橫死,夫妻反目,再到阿娘面前謝罪,我一定要這樣做!”
罷了,事既如此,什么都是風(fēng)涼話,謝宥只道:“放心吧,此事有我在,你盡可安心。”
“所以你還是要把我交到官府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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