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面的人也不全是孬種廢物,稍拖延一陣,甚至趙琰窩囊一點,愿意和北疆和談,給他們歲貢,再讓他們搜刮一頓,危局自解,到時江南成國中之國,是打在靖朝臉上的一個巴掌,非殺一儆百不可。”
眼下的所謂欣欣向榮絕迷不了她的眼,可危機卻已埋下。
她眼下要想的不是當皇帝,而是活下來,以后不愁沒有奪位的時機。
方鎮山聽了她的話,沉默了好久,才道:“那你就讓這上百的官吏晾在這兒,他們難道不會報復,上書說我們謀反的事?”
“土匪想謀反不是錯,可官吏敢上書說自己參與了造反嗎,甚至別人想去揭發,他們還得幫忙盯著,我們手里有證據,這幫官吏要么能聯合起來真推了靖朝,要么只能吃啞巴虧,保佑我們心情好,不將他們的罪證交出去。”
崔嫵對那些官吏十分厭惡,早晚要把他們丟到西湖里喂魚去。
“還有一事,上清宮的掌教,也就是阿宥的師父,方才回來路上對我動手,要殺了我。”
“你來時遇刺了?”方鎮山立刻走過來。
崔嫵擋住查看的手:“是,他潛進馬車要殺我,此人被稱作天下第一,想殺一個人易如反掌,阿爹,若他真的動手,我身邊一刻不停守著護衛,能不能活?”
此人方鎮山也算聽說過,也知道他帶走了謝宥的尸體。
照女兒所說,非得方鎮山親自守著
不可,不然那掌教若想殺人,別人攔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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